洛施被她冰冷不屑的眼神激怒了,她烦躁地饮尽杯中酒,将桌上的东西覆在地上,她指着素萦,有些疯狂地说:“你懂什么?!素萦,你这个青楼来的贱货,你知道我与王爷这么多年的情谊吗?我与王爷并肩作战,征战沙场,我是王爷最信任的人!你呢?!你不过是个不知被多少男人睡过的烂货!!”
素萦也不恼,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洛施的怒气更盛了几重:“贱人,你以为你很聪明吗?还记得你和苏萦交换的事情吗?本夫人不过稍微动点心思,就能让你和淮乔分崩离析,素萦,你在淮乔心里,并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素萦淡然地说:“本妃在王爷心中的分量,本妃自己知道,倒是洛侍妾,从未入过王爷的心的人,就不要妄议王爷的心里,有谁了……”
“贱人!!”洛施夺过素萦手中的茶杯,重重摔碎在地,她有些醉了,走路摇摇晃晃,神色癫狂:“你说本夫人没有入过王爷的心……就算是这样,本夫人还是做了淮乔的女人!!本夫人是高高在上的侧妃!!你呢,你是淮乔最重要的女人,苏姐姐是淮乔曾经爱过的人,你们都入了淮乔的心,可是,不照样被本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?!”洛施癫狂地大笑起来。
素萦没有说话,喝醉的洛施,比平时坦率了几分,素萦能看见她笑容中的眼泪,眉宇间的痛苦。
“不妨告诉你吧,本夫人与淮乔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洛施说,神色哀伤,“是本夫人给淮乔下了药,让他昏睡一夜,小公子……其实是你那心爱的隐哥哥的孩子。”
她总算是说出来了,素萦看着她,神色淡然,洛施却疯狂地笑起来:“素萦,你有什么了不起的?淮乔爱你,就连与我有婚约的小孩儿,眼里也只有你……不过,他和我云雨一夜,倒是十分主动,如胶似漆。”
洛施端起桌上酒壶,仰头就喝,她好久没这般畅快过了,远离军中,成了王府里勾心斗角的娇贵女人,她已经快忘了,大口喝酒,痛快说话是什么样的滋味……
素萦看着她,觉得有些悲哀:“洛施,白七猫爪上的夹竹桃粉,是你涂的吧?也是你,把白七扔到清儿身上,害她中毒的?”
洛施发丝凌乱,她擦了擦唇边的酒液,整个人有一种凄惶的美感:“王妃的记性真不好呢,妾身不是已经说过了吗?妾身没有,是嫡小姐,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“其实,你也没有多聪明。”素萦说,眼神冷漠,“不然,你怎么会连夹竹桃粉的味道,都没尝出来。”
“什么夹竹桃粉……”洛施一楞,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,她手中的酒壶应声落地,看着满地透明的酒液,她不可置信地说,“你,你竟然给我下毒?!”
“没错。”素萦说,眼睛里是狠厉冰冷的光芒,“这壶桂花酒里,掺着夹竹桃粉,洛侍妾给碧透,要她毒死清儿的那包药粉,本妃全部放了下去。”
“怎么可能?碧透这个贱人,竟然敢背叛我?!”洛施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。
素萦身后的两个婢女抬起头来,其中一个是含香,另一个不是玉香,而是神色冰冷的碧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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