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颜鬼子都是坏的吗,老先生”小凤梨乖乖的举手问道
“嗯,也有好的,就像人有好人也有坏人一样,不管在哪,都一样,哎,也不知你能否听懂,长大了就懂了”凤落英想了一会说道
“小林说有一年,鬼子去她们村里,看见那谁家的小孩儿,还给了他几颗糖呢,据说鬼子不杀小孩儿的,”凤落英喝了口水,怕是想到了什么,换了个语气,接着道:“但也有坏的鬼子,还是刚才的话,不管哪,都有好人坏人,小林说有一次那完颜鬼子到她们村,把村里的鸡狗牛羊都霍霍完了,还把家里刚蒸的馒头给糟蹋了,你看气人不,那是一家子紧衣缩食省下来的啊,那几年,根本没粮食,都是饿的,哪能吃饱饭啊”
“后来小林18岁的时候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嫁给了隔壁村子的叶家,结婚当天的仪式也很有意思,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三拜祖先,叶家在他们村子里有个叶氏祠堂,新媳妇儿进门当天,拜完高堂后,全家上下浩浩荡荡的走到叶氏祠堂里去跪拜,一路上村里的小孩子热热闹闹的跟在后面闹,围观的村民也很多,都跟着一起走到祠堂,进祠堂有讲究,只能是叶家男丁和媳妇儿进去,叶家女儿都进不得呢。
小林和我说那祠堂里进去是两尊两米高的泥塑,左边是头猪,右边是条狗,中间是一副用布做的画,猪狗之间有个婴儿,初识小林不知何意,跟着丈夫跪拜完,后来才知道叶家相传祖先是猪爷爷和狗奶奶的后代,所以世代祠堂里都要供奉猪爷爷和狗奶奶,所以说这世间事啊,真是无奇不有。
刚嫁过去,还不懂家里的规矩,第二天天还没亮,家里的老太爷,便在门口敲窗子,边敲边骂:“都几点了,还不起来做饭,以为是嫁过来享福的啊”小林就赶紧起来去烧火做饭,面条做的软了挨骂,饭做的慢了也挨骂,还不能上桌吃饭,其他人在桌前,他只能最后一个盛好,在竈臺边吃完,有时饭做得少了,就只能喝些汤,日子过得叫一个心酸。
那老太爷不光是对儿媳妇严厉,对儿子也很严厉,他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,即便唯一的儿子已经结婚,也照样打来骂去。
有一次儿子往缸里挑水,最后一担时,刚把扁担放下,准备提桶时,老太爷走到跟前,拿起扁担就往自己儿子身上呼,嘴里也骂了起来,小林气不过,怕她公公把自己的丈夫打坏了,上前抓住扁担,和自己的公公便吵了起来。
小林能歌善舞,又识文断字,村里举办个活动什么的,都会叫小林过去主持,老太爷觉得小林的举动伤风败俗,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大门不如二门不出,因此对小林更不待见。
你说可怜不,但这种场景很是常见,村里很多家都那样,很多媳妇儿每天都是忍气吞声,小林从小就不是个守规矩的,终于有一天,和老太爷分家了,老太爷觉得丢人,也挂不住面子,就分了,但是一分粮食都不给。
老太爷的媳妇儿是个好人,有些软弱,哭着对小林说道:“家里也没多少粮食,是你自己要分家的,别怪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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