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柠檬草表白第一百二十四章我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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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天珞在病床上醒来，手上还打着点滴。

她怔怔地看着床边的乐斯，不说话。

乐斯看着她深重的黑眼圈，毫无血色的脸，唇角干裂，嘆了口气伸手去探她的额头。

“冬予……”她微微张着嘴，唤出了让她牵肠挂肚的名字。

乐斯的手，在她额头一滞。“为什么不是我哥的名字，为什么不问问我哥怎么样了，醒了没？”他问，声音冷然。

纪天珞看着乐斯那依旧澄澈如水的眼，眼泪从眼角滚落。

“这个，是你之前一直拽在手里的。”乐斯把一个黄褐色的信封展开在纪天珞面前，“谁给你的？”

信封上黑色的月牙刺痛了她的眼，她别过头，闭上眼。

“看着我，”他掰过她的脸，迫使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信封，“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现在我告诉你，你能看到这个标志的情况有两种，一，我哥的吊坠；二，黑月的人在你面前脱掉衣服了。所以，告诉我，这么个信封是哪里来的？”

纪天珞看了看信封，又看了看乐斯认真的脸，目光闪烁。

他的意思是，这个信封与黑月无关，那么那个男人，跪在地上认着罪求着原谅的男人呢，他有什么理由要说谎呢。

“所以你是为了这个信封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她打断，“对不起……我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我们的故事……”她的声音，仿佛是从空洞的心底发出来的，满满的是无力和绝望。

“是，我单纯，我傻，我只知道，我不会让我爱的人，离开我。”

“我不能，乐斯啊……我不能啊……”

眼泪，流多少，都不会干涸。

乐斯想起那天在郁之玥病房，他看着几近崩溃的郁之玥，问他为什么相爱不选择勇敢在一起，那天的郁之玥，给了今天的纪天珞一样的回答。

那就是真的很痛吧，无法释然的痛。所以在这样两个爱到极致的人之间，有一道深渊横亘着，无法逾越，谁都不愿意背身离开，但是往前一步，不会是执手相老而是粉身碎骨。

他起身，俯身拥抱哭泣不止的纪天珞。

“我不会原谅你，但是我知道，我哥不会怨你。请你，好好活下去，求你，好好的。”

纪天珞没有勇气去看乐斯，也没有勇气去回想山崖边的一幕，尽管已在她的梦里上演了成百上千次。那一剎那她的无心和绝情，他的无奈与悲伤，不断不断地在她的脑子里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。

乐斯把信封留到她枕边，起身离开。走到门口，他告诉她：“裴冬予已经转院了，这里有最顶尖的医生，只要有办法，你就不会失去他，我跟你保证。在5楼，506。”

去裴冬予房间，他正安静地躺着，看着书，窗外初夏的日光明亮活泼，打在他脸上，他像一个天使，不食人间烟火。看到纪天珞进来，他的笑容，灿若晨星。

“我会好好活着的呢，可坚强了。”他说。

她用力点着头，拉着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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