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江城依旧一片祥和,繁荣甚至有增无减更甚以往,可这也只是这城里的光景,外头,再往北边过去,那些顾及不到或者本就不在顾及的打算土地里的百姓,死亡也许不过就是明天的代名词。
景阳骑在一匹红棕色的骏马上,遥遥的望着远处正在交战的士兵。
兵戎相见,短兵相接,飞扬四溅的不仅是血肉,更有拼搏的绝望以及保家的信念。北朝原先属于君王的残兵如今已经剩余无几,有身体精壮的战俘都已经收编,现下对抗的军队,是梁朝上到君王,下到百姓都憎恨的游牧蛮夷阿齐让。
而原先在北边的北平府里,北平侯虽然是个平庸无为的,但是北平府的世子景程却是自小就被送进军营里训练的,如今年纪不过二十,却也是个颇有胆识与见地的青年英才。
南北两边曾经同属于一个国家,如今却各不相干,景程率领的军队因为时间短,才初具规模,多又是散兵,但是总是在慢慢壮大。阿齐让的军队虽然骁勇善战,却在深入南方之后,因为地形变化,对环境不熟悉而显得有些吃力。
两方亏欠,又有贤王与景阳候的军队拦着,阿齐让至今也没有讨到一点好处。
“爷,这是探子连夜送回的信件。”
身后响起一阵马蹄,然后急急的停在景阳身边,一人从马上跳下来,跪到了地上,双手高高的托起那封信件。
跪了有两息的功夫,他站起来,将信件递到景阳手中。
景阳展开信纸,通篇看了一遍,掌心输送出一股内力,那张信纸便登时硬住了,他稍一动作,原本柔软的信纸便化为细碎的粉末随着风四散开来。
“回军营,”他调转马头,策马而去。
军营里是整齐肃穆的演练声,有伤兵从战场上被送下来,可没几个人呼叫喊疼,任凭豆大的汗珠滚落,依旧咬着牙等待着军医的救治。
军帐里,景阳抬笔写完回信放到一边的时候,帐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下来,江帆送了简单的饭菜进来,无声的又退了出去。
日头落下,过了打仗的时间,原本交战的双方都撤回军队,而白天未出战的士兵则负责夜晚巡防。
五天,景阳几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记得这样一个数字。
屋子里忽然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的时候,他不适应,可是少了一个,他竟然也觉得前所未有的无措。
景阳心里有国,可这同心系黎民百姓不同,他的目的明确,为了权势,为了完全控制。只有站在高处,才随心所欲,才能不被强势欺凌,就能将意愿强加在弱者的身上。承认与否,无论处在如何的境地,强凌弱,是如何被虚伪道德界限也不会改变的事实。
人之性恶,其善者伪也。
而安锦绣,是新鲜的,他想要占有的事物,他想允许自己这么做,不计较后果或者得失的,拥有那份温暖。可是他依然迷惑,这样的情感,到底算是什么。
小半生的算计,让他无论做什么事情,首先会考虑到的就是利益得失,如何去评估安锦绣,如何去相处和对待,景阳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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