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电话，她脚都站疼了，才等到说话的机会。 为了这个难得的机会都浪费，秘书一上来就说了最猛的料，把陆星儿和司雯相提并论。 秘书觉得自己跟了沈衍这么多年，真的是从沈衍的起落看过来，最清楚，沈衍是绝对不需要什么外物和感情的，沈衍所有需要的，应该就是对设计的全身心的投入。 明明全身心投入可以画出更多惊艷的作品，为什么沈衍不每天都一直一直画，而是要把事情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。 “她和司雯不一样的。”秘书预计的不错，沈衍一听她提及司雯，整个人脸色都变了，完全把自己的话听进了耳中，立马就开始反驳起来。 “可是她的作为又和当年的司雯有什么区别，让您筋疲力尽。”秘书看着沈衍的苍白的脸都觉得心疼，她用关怀的语气说着，慢慢地靠近沈衍，试图让他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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